那只衣袖—
暴露出來的蜜色臂膀上,一隻栩栩如生的金蛇正張開了血盆大口,對著流川展現它的獠牙—流川抓著斷袖,瞪著那方活靈活現的刺青,好半晌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至於少了束縛的紅髮男子則是乾脆俐落地旋過身,收了劍,順從地走向他的主子和一臉擔憂的璃。
幾乎是當玦走至離他約一臂之遠的那一刻,封神便猝不及防地探出手,一把將他扯入懷中—
後腦勺被人死死地壓著,蜜色的臉孔被迫埋進對方的肩窩中—雖然這種過近的距離讓他有些不適應,但~因為對方是封神,所以,他絲毫沒想過要反抗,只靜靜地,任對方攬著他。值得慶幸的是,方才那將發未發的頭疼,現在似乎也有比較緩解的趨勢……應該是因為他終於遠離那男人了吧~玦似是而非地下了這個結論。
封神勾起唇,露出一個像是笑容的弧度—特別是當他望見流川陰狠地瞇起眼,以著要殺人的眼神瞪著他攬住玦的那隻手臂時,他唇畔的弧度便不受控制地越揚越高。示威似的,他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淡淡地朝小林丟下了一句:「如同方才所約定的,我撤了我的人,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
他攬著玦,才正要轉身,一道宛如從地獄傳來的森冷嗓音便陡地響起:
「站住。」
封神半轉過頭,望向那宛如結了冰般的黑曜石眼瞳—後者正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懷中的人,同時,手指輕彈~
噠的一聲輕響,彷彿某種暗號,所有的黑衣人再次舉高了手中的槍,對準封神四人。
薄薄的紅唇一開一闔:「你們可以走,但是~」長指比向那被藏
二十二、宣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