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冥主嗎?」
清清淡淡的嗓音讓玦吃了一驚,抬眼對上了一雙奇特的雙色眼眸—後者揚了揚,似乎覺得他這副死板不再的模樣很有趣,但卻也識相地未加以調侃,只指了指桌上冒著氣泡的橙色液體。
「汽水,給你的。」資料上顯示,對方之前滴酒都沾不得,他自然也沒有拿對方現在的身體去挑戰禁忌的興趣與膽量。
玦沈默地頷首,執起桌上的杯子就口,璃卻在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香檳,伸伸懶腰,輕吁了一口氣。
「你是該多想他一點。」他意有所指。
他雖然不曉得昨晚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事,但從今天玦動不動就恍神的狀態看來,冥主……應是下了猛藥吧~
這樣也好。是時候……該給玦一些刺激了。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麼無知無感下去吧!雖說……刺激帶來的結果不知是好是壞,但,總是在原地踏步更不符合他們這群人的個性。
看樣子,冥主總算是忍不住了。
玦抬起頭,璃卻似乎沒有跟他再細說什麼的打算—只見他緩緩站起身,踱至包廂門口,隔著玻璃望著一樓人聲鼎沸的熱鬧場合。二樓的包廂全是用特殊玻璃打造,從裡頭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頭,外頭的人卻難窺裡面的動靜。
精光四射的眼來回逡巡著在一樓吧台處,長髮唐裝男子附近走動的每一張面孔—也是他在此處的任務:保護封神的安危。輕輕淡淡的嗓音卻針對著包廂內的紅髮男子而發:
「玦,你該知道,你對冥主而言~是特別的吧?」
他不相信對方會無知無感到這種程度~應該只是不知該如何應對罷了。
十六、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