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平偏著臉,眼前一片金星亂舞,一時之間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隻大掌不知打哪伸來,捏住了他的下顎,他被動地扭過頭,望進一雙溫潤不再,寒氣森森的黑眸。
那總是微笑著的唇此刻抿成冷肅的線條,一張一闔地吐著冰珠般的字句:「櫻木花道~早就死了。」
貓眼緩緩瞪大,瘦弱如蒲柳的身子開始在風中顫抖起來。
「他沒有……」眼淚像是開了開關的水龍頭般不停地落,他卻恍若未覺。粉唇抖顫著,垂在身側的拳緩緩捏緊……他小小聲地,吐出他的反駁,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平靜。
「他死了。他在兩年前就死了。」凍成零度的嗓音依舊不厭其煩地重複再重複,無視那落淚貓眼裡開始成形的風暴。
「他沒有、他沒有!」他失控地朝那滿口惡兆的男人大吼,像隻弓起背脊的黑貓。「鑑識小組說……」
「去他的鑑識小組!」男人撂下一句粗話,有力的大掌一左一右,牢牢地抓握住他的細肩,開始猛力搖晃他—他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掌下的肩骨有種即將脫臼的錯覺。「如果他沒死,為什麼我和流川集團兩年來都找不到他!如果他沒死,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們,為什麼不來找你?你不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嗎?!」
一句一晃,晃得洋平臉色更顯死白。「他死了!他早在兩年前就死了!」你能不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身邊的人……好好看看我……
貓眼裡倒映著一張因憤怒和痛苦而扭曲,俊秀不再的臉孔,眼淚就像流不完般爬了他滿臉。他緩緩抬起抖顫的手臂,摀住了耳。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困獸般的
十一、全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