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毒物在上頭。
他會鋌而走險,自廚房竊來刀具,下這著刺殺的險棋,自然已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悲觀打算~所以,最好是一刀就能解決對方,若是被對方閃過要害,至少~刀尖上餵的是毒性猛烈的蛇毒,遇血則發—能讓這以蛇為尊的冥門之主死於蛇毒,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敬意了。
他在心裡冷笑,同時也繃緊了神經注意著黑衣男子以及道館門口的動靜。幸好……現下左右護法似乎都不在他身邊—方才他還聽見他們兩人在檢查室裡頭交談,想必一時半刻之間絕對趕不到這裡。一對多他毫無勝算,但要是一對一的單挑,他不信他打不過這個空有一副傲慢姿態的年輕冥主!
瞧!連他都已經靠得這麼近了對方還無知無覺~可見得對方能夠領導這黑白兩道都畏懼的第一大幫派只不過是因為家族餘蔭罷了。
一思及此,他心中的膽子壯大不少。惡向膽邊生,他心一橫,手起刀落,瞄準的是對方的頸動脈—
鏗—一聲金屬相擊的長鳴取代了原本應有的組織碎裂聲。灰衣男子瞪大了眼,見鬼般地盯著那柄不知打哪生來,阻擋他下劈之勢的銀劍……順著劍身往上看,鳶型的金色劍柄在蜜色的手掌中閃著微光,再然後……是一隻有力的手臂,上頭包裹著黑色的衣料;順著那隻臂膀看去,是剛毅的下巴,抿緊的櫻色唇瓣……最後,他對上了那雙像玻璃彈珠一般透亮卻冷絕的金色眼睛,以及一頭像燃燒火焰般的及肩紅髮。
不可能的!!他慌亂地掃視著對方的衣著—一身黑衣加上腰間的束帶,絲毫沒有象徵身份的圖騰—這不是冥門的人?!可為什麼出現在這兒?為什麼護著冥主?
八、服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