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折州雪灾,粮库已拨粮三次,还有……”
“嘘……闭嘴。”景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剑,他纤长手指抵在艳色唇边,神色阴郁似暗处吐着猩红细舌的毒蛇,随时准备将人一击毙命。
“朕不想听你絮絮叨叨,拿些假话糊弄朕,这些折子你就不要讲给朕听了。”
讲给阎王爷听去吧。
软底皂靴踏在地砖上,一步,两步,三步……
利剑自剑鞘中缓缓拔出,冰寒剑光比檐上的雪还要冷上三分。
少年白皙的手指滑过剑身,他慢悠悠地道:“这是朕新打的剑,还没见过血呢,巡抚大人,你来瞧瞧,朕这把剑造得怎么样?”
巡抚“噗通”一下,膝盖磕上冷硬的地面:“臣不敢看。”
“朕看你敢得很,灾情都敢虚报,朕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如镜的剑身上映着少年狭长的凤眸,他眼睛微微眯起,有兽光隐隐闪现。
这种兽光,翻滚着噬血的冲动。
“朕这把剑也不晓得锋不锋利,你这个忠臣,就来替朕试试这剑吧。”
他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男人胸口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景熙心里烦躁得紧,剑身抽了出来,又捅了进去。
剑身在伤口里搅来搅去,血都喷了一地,他才放下手来。
本来也不是不能再忍你些日子,谁让你在朕不爽的时候出来蹦哒,啧,只好拿你泄愤了。
“太卢,进来收拾。”
太卢推开了门,面皮都不曾扯动一下,显然是对皇帝的脾性已经习以为常。
血光寒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