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名声,只求能为陛下尽绵薄之力。”
房中骤然一静,随后是珠玉相撞的乐声,宁霁垂着头,瞧见了一双精致的绣鞋。
一双温软的手扶起他来:“宁卿拳拳忠君之心,朕会记着的。”
宁霁对上少女媚色流转的眉眼,心跳如鼓,竟,竟然离她这么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触到她的鼻息。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近……
砰砰砰,砰砰砰……
世界都寂静了,宁霁只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他木愣愣地回话:“谢陛下隆恩。”
希望陛下别注意到他已经红得发烫的耳根。
白晞的确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根,只是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她松开扶着宁霁的手,后退两步:“说起来的确是朕的过错,撂了两次三年大选,登基六年,身边一个侍君也无。”
她不是没想过选个侍君,说起来矫情,不知为何,她一看见那些皮相美丽的男人一个个奴颜媚态,低眉顺眼的小心模样,便心生厌烦。
她想找的是丈夫,又不是奴隶。
白晞轻叹一口气:“朕也的确该娶个正君了……”
“陛下可考虑好选哪家公子了?”
明知不可能,他张口时,心口仍是忍不住涌上忐忑与期待。
“尚未决定。”
陛下看怀素如何?你莫要去看别人,就选怀素,只选怀素,好不好?
这两句话梗在宁霁的嗓子眼,他吞吞咽咽,好不容易才将这句话吞回腹中。
不能问,不能问,问了便是大不敬之罪。
君与臣,她与
六宫无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