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哇呀呀呀呀——!要是背后再插几根旗子就是台子上那个老将军啦。”
你抛起在林子撸的浆果,扬起脖子,嘴再一张就落到你肚子里。
叶问舟坐在你的对面擦拭着长剑,他眉眼微弯,语气是泡在宠溺里的无奈:“你呀,要是被师傅听到,又要罚抄清静经了。”
“唔……”这个果子太酸了,你皱起鼻子,“有师兄在,我才不担心。”
“你呀。”还是一句相同的轻叹。
年少的时候似乎总是这样的,每日和山花海树一起生长,飘渺在晨风雨露中。
一岁一转,你渐渐同这里血肉粘连。
又求着师兄给你带远方的吃食,仗着年纪小,你在他的怀里撒泼打滚,叶问舟手忙脚乱抱住你,只怕你一不小心掉出他的怀抱受到半分伤害。
一番讨价还价,你的无赖终于让原本就不坚固的抵抗崩溃。你心满意足,捧着师兄的脸给了个大啾咪,打一棍给个甜枣可是师傅的独门秘诀。
你们脸贴着脸,分外亲密。
然后,一种痛苦从胸腔处燃烧,你茫然抓着叶问舟的青色衣领,嘴里的血一股股漫出。
“师……兄……?”
(3)
你知道你的师兄为何每年都要在外奔波,你知道了种种严苛规矩是为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三清山小霸王再怎么横,也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儿蹦跶。
那朵花印在少女纤细的腕子上,清艳诱惑,不说那歹毒的用意,旁人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少女隐秘的小巧思。
首次发作,你昏睡两天一夜,除了舌根发苦四肢酸软,又是一条铮铮
【遇见逆水寒乙女】满船清梦(叶问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