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红果同时被炙热的舌所侍奉,你的星眸逐渐失了焦距。深埋在花瓣中的长指剐蹭到某处软肉,身体深处涌现的陌生情潮夺去了你思考的能力。仿佛被海啸的巨浪席卷,天地之间只余一片苍凉的白。
待你回过神来,深色肉刃正抵在狭小入口缓缓研磨。
好想要他。想要像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荡妇一般,不知廉耻地将精华榨取干净,所以,快进来吧。
对上你嗷嗷待哺的杏眼,男人心领神会,坚挺就着泛滥成灾的花液,冲破那薄薄的阻隔,收取了你珍藏许久的纯洁。
硬热粗壮不知疲倦地在你体内耕耘,伞端一次次叩击着宫口。你只觉得自己是成了一尾沉溺于欲海的垂死的鱼,拼命揽住爱人的臂膀,鲜红的蔻丹在他坚实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糜艳红痕。
得到了你的应允,肉棒径直挺进了子宫,将浓密醇厚的精液悉数浇灌于此。
别走,会流出去的。你轻轻呜咽道。
腔内嫩肉攀附上黑红肉刃,妄图将方才注入的精华一滴不漏地留住。花穴被撑得不能再开,硬挺在花径内一跳一跳,那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征兆。
十指相扣间,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我曾听闻姬君诞生之地尚红,女子出嫁为妻,须着正红色衣装。姬君今日的穿着,可是合了此意?
真是个坏心眼的男人,女儿家的小心思,不要这么轻易地点破嘛。
粉拳落在爱人的胸口以示不满,紧接着便被他咬了耳朵:定不负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