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摸不著頭腦地思索著方才那莫名其妙的命令,但一聽得對方開始數秒,他還是秉持著軍人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紀律,緩緩將手上的悔過書擱在身旁不遠的小茶几上。
「將軍……」你還好吧?他囁嚅著,斟酌著要不要上前關心。
「二……」五指像戲弄似地玩弄著他男根底部的球體和囊袋,呼息之間的熱氣拂過敏感的傘狀頭部……他不只聲音,連腰都要抖了起來。「再不出去……就準備洗一年的茅廁~」
他咬牙撂下這句狠話,同時沈聲一喝:「三!」
唰—營帳被人揭開的聲音響起,眼前的少年轉瞬間不見了蹤影—華宇玨還來不及鬆一口氣,暖熱的口腔便撲天蓋地地包圍了他勃發的慾望。
「哈啊!」眼前一陣白光閃耀,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仰起頭—及腰的紅髮後甩出一個絕豔的弧—同時呼喊出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