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然而,華宇玨還來不及鬆一口氣,那滑溜的舌便往下舔過他剛毅的下巴、線條優美的頸子,開始啃起他的鎖骨……那原本費勁壓制他的大掌也因他不再劇烈掙扎,而開始游刃有餘地隔著他薄薄的單衣撫上他的胸口……
「呃~」他尖銳地倒抽一口氣,不熟悉的小小火苗隨著身上少年的撫觸四起,生嫩的他卻不瞭解那即是慾望,只是更顯煩躁地低喝:「風…慕烜!我……警告你……你、你再不停下來……我~我就把你踹下床……聽見沒!」
儘管他雜亂的喘息稍稍滅了這句訓斥的威風,但,伏在他身上的少年突然停住了所有動作卻是不爭的事實。
華宇玨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方才缺氧缺得嚴重的胸腔此刻終於可以順暢地呼吸—他才正要推開對方問個分明,一滴溫熱的液體就突然落在他頸間,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呃……這該不會是……他在心裡暗暗叫糟……不會吧~不要吧……向來心腸軟得跟什麼似的他最不會應付這種情況耶……
軟熱的唇再度降落在他頸間,卻不再有進一步的侵犯舉動,只是靜靜地貼著……伴隨著那濡濕的感覺漸漸擴大,黑髮少年帶著酒氣的低喃也斷斷續續地響起:
「我不想要她們……真噁心……我根本……不愛她們……為什麼還要……我不想……碰……」
原本清冷的嗓音如今是一片朦朧的沙啞,他字句顛倒地說著,前文不對後意地說著,時而憤怒時而錯亂地說著……奇異地,華宇玨卻聽懂了……他只是靜靜地躺著,任自己胸前的衣襟被對方落下的淚打濕,任自己胸腔內的心被莫名翻湧的心疼與酸澀打濕……
這
十二、登基大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