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他身後五步遠處負著手站著。華宇玨暗暗惱怒自己出神得太過專心,竟連師父的腳步聲也沒注意到—這對練武之人可是個不得了的大忌!
他跨前幾步欲攙扶對方,然而華伊月已經邁開穩健的腳步,精準地走至他身邊,緩緩蹲下……摸索了地上一陣之後學他方才那樣席地而坐,同時拍拍自己身邊的草地,示意他坐下。
華宇玨呆了呆,終究還是乖乖聽命地與師父並肩坐著。
「我聽璿兒說,你從一早就不見人影,也不在櫻花林裡練劍,我就想你一定跑這兒來了……」
男子悠悠的嗓音就像四周打旋的微風一樣輕柔,華宇玨正經八百地端坐著,垂著頸子,腦子裡還在臆測著師父的來意,一時之間,並無答話。
男子對於他的沈默並不以為意,仍然自顧自地低語:「為師~很擔心烜兒……」
敲上心版的名字像刺針扎了他一下—華宇玨猛地抬起頭,望向師父毫無焦距的雙眼。
彷彿可以察覺到身旁的徒兒開始集中十二萬分的注意力豎起耳朵細聽,華伊月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續道:
「我記得曾和你說過……靖寒……也就是先皇,將烜兒送來這裡的原因吧……」華宇玨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後又想起師父看不見,正欲應聲,華伊月卻像已經接受到他點頭的訊息那般,接續著說:「那個想要加害烜兒的人,現在在宮中依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上至朝臣,下至侍衛太監,無一不被那人所收買,被那人所操縱……所以說,雖然烜兒在這些年習得了一些基本武功,對於一些毒物藥物的基本知識也有涉獵,但~為師的總是放心不下……」他頓了頓。
十二、登基大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