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语气陡然缱绻起来,“当然是你最喜欢的棒棒糖了。”光说还不算,他挺了挺腰撞她的手,身体力行让她明白“它”是谁。
“呸,谁最喜欢了?”亏得他看不见,季夏被这话弄得双颊浮红。撩人不成反被撩,说的就是这了。
她借着昏黄的床头灯看他。
简沉星正因刚刚的对话纵容地笑着,平日浅色的唇瓣此时染着艳红,还带一层薄薄的水光。因着季夏的抚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性感极了。从那敞开的胸腹,到落在她手中的男性象征,无一处不透露着情欲。
好一副诱人采撷的模样。
“好哥哥,”季夏仍旧近到他的耳根,用气音同他讲话,“棒棒糖给我吃一吃,好不好?”
笃定了他不会拒绝,她脱去他的睡裤和内裤,将他憋闷的玉茎释放了出来。
而后,她趴到他双腿中间,先是用指尖拨了拨头部,点了点头顶的那一点小眼儿,喃喃自语道:“冒水儿了。”
简沉星看不到她的动作和位置,感觉到她说话间喷洒到自己性器上的空气之后,难耐地晃了晃肉茎,无声地催促着。
季夏伸出舌尖,先舔了舔他向来敏感的头部,而后从肉根一路舔上去,留下一行又一行湿漉漉的水迹。很快地,整条肉柱上便都是她的唾液了,反射着微弱的光泽。于是,她用手抚慰肉柱,唇舌则轮流含住他的两颗玉囊亲吻、舔舐。
简沉星欲望更是高涨,整个人几乎要烧起来。他喘息着夸奖她:“小乖,你舔得我好舒服。”
这是实话。现在的她做这种事越来越娴熟,相较于第一次的青涩她实在进步巨大。如果说
四十二、甘愿(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