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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规模不大,也没有客人,他随意找了个位子,站在桌子旁等陈一然走过来。
落座之后,陈一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她惯常的疏淡语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失态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简沉星的语气是冷硬的,显然是真的生了怒火,只是教养使然,他无法对一位女士口出恶言。但是……
他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季夏那一双眼睛。
她是很少哭的。虽然人看起来偏于柔弱,但却奇妙地耻于哭泣。因而,每次她一哭,对于他都格外有杀伤力。
“打扰一下,二位需要点单吗?”服务生走来,敏感地看出了这一对男女气氛的怪异,语气很是谨慎,似乎生怕被迁怒。
“一杯冰水,谢谢。”
“冰拿铁,多放糖,谢谢。”
服务生默默收回递出去的菜单,说了声“好的,请稍等”便快步去了吧台。
二人沉默了下来。简沉星低头看着桌子的某个地方,不知在想什么;陈一然则十指扣紧,绷直了背,考量过后重新开了话题:“沉星,我想我还欠你一个道歉。”这话是很诚恳的,连一贯的冷淡都冲散了不少。
“你不欠我什么。”简沉星抬头直视着她的目光,“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早就说尽了。”
陈一然苦笑:“你讨厌我了。”
“无所谓讨厌或喜欢,”简沉星对递冰水的服务生低声道谢,继续道,“毕竟对我来说,三四年未通过消息的人,同陌生人并无分别。”
“原来男人真的天生就比女人心硬。”陈一然更像自言自语,“我一
三十七、冰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