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给她带来了一波夹杂着痛感的快感。
半个多月未见的想念便在这快感中倾泻而出,季夏突然感觉到了心安。这心安不存在于看到他的那一刻,也不存在于看着他用餐的那一刻,而是在他这一记充斥着情欲的亲吻中,猛然掉落在她的心中。
“跟谁学的,嗯?”他微微拉开距离,同她鼻尖碰着鼻尖,哑声问道。
“喜欢吗?”她不答反问。
简沉星不说话了。他绕过碍事的餐桌,将她打横抱起走去了卧室。
他有些急色,才碰了碰她的乳尖儿便唇齿不清地问:“湿了吗?”问完又不待她回答便伸手向下探去,但未能如愿触到一手湿润,那小小的口才刚刚怯生生地冒出了一点露水。
他实在没有耐心,起身将两人的内裤褪下便扶着深色的肉柱靠近她,将微微吐液的头部按在她的花蒂上摩擦起来。
禁欲已久的花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欢欣鼓舞地淌起了水。花唇也完全绽开,迎接着阔别的客人。
“小乖,套放在哪里?”他将将进去了一个头部,又猛然想起还未打雨伞,气息都紊乱了。
季夏拉开床头的抽屉递给他一个:“只剩两个了。”
管他剩几个,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就足够了。
他大力地冲撞进去,惹来她一声娇吟,而后便是大开大合,顶弄得花径又热又痒,从而将那一条能止痒的肉柱咬得更紧。
季夏只觉自己像是疾风骤雨中的芭蕉,密密的雨点砸在她的身上,既叫她痛,又叫她快乐。她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布料,发出“嚓嚓”的声音,害得她耳朵
二十五、礼物(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