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过如此啊。
虽然他的确不过如此。
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矫情,怎么一根烟就能成为不过如此和不同凡响的分界线呢?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想些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道。
所以他烟抽得更少。有时加班太累,抽得多了,就回自己家;而若她没有比他早下班,他就换上常备在办公室的另一套衣服,即使是在车厢这样密闭的环境中她都难以察觉。
而且到家之后,她做饭,他就会立刻去洗澡。
抽个烟,像搞间谍似的,他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回了公司,几个同事朝他挤眉弄眼:“老大,佳人在侧,你却选择继续工作,精神真是可歌可泣啊。”
他笑骂:“知道我心不在此,还不赶紧做。咱们争取今晚奋斗出来,我请夜宵。”
“遵命!”
“得令!”
“老大我要吃炸鸡!”
格子间里一片沸腾。
季夏睡得很早。许是今天终于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身体都放松下来,疲惫感就翻涌起来,搅得她什么也做不成,脑袋刚挨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又长又沉。等她被闹钟叫醒,就听到简沉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听到。
季夏赶紧关了闹钟,安抚地拍了拍他,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做饭。
做好了早饭她才来叫他:“沉星,该起床了。”
简沉星皱着眉,嘴里咕哝着什么,拉着她的手垫在了自己和枕头中间。
她哭笑不得,实在少见他这样孩子
十四、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