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呢?”
“这才不是谦虚,”季夏反驳,“是自我认知明确。”
简沉星认输:“好好好,自我认知。”
季夏突然有些后悔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她总是这样,在紧张的时候、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就开始胡言乱语。
在她暗自气恼时,简沉星又开口:“你知道吗,乔楠说高中时很多人喜欢你,但是感觉你醉心学习,加上学校抓得紧,才没人敢追你。”
季夏叹口气:“怎么感觉他比我还了解我的高中生活。”她才不是醉心学习,她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才显得对别的事情关心不足。
简沉星笑:“这有什么,高中这个阶段就是很容易喜欢别人,又怕挨处分不敢表白,被喜欢的人一无所知太正常了。”
季夏顺嘴就说出来:“你确实一无所知。”
简沉星:“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季夏欲哭无泪,真切觉得自己是脑子管不住嘴:“怎么会,我是在羡慕你。”
两个人漫无边际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多了。简沉星开了车,坚持要送她回家,季夏没有多做挣扎就上了车。车厢内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本来是很舒适的,但季夏太过紧张,手握安全带,背直挺挺的,搞得简沉星哭笑不得:“放心,有导航,我也不做拐卖人口的买卖。”
季夏微窘,稍稍后靠,突然想起来:“对了,你这不是有车吗,怎么那天突然去坐地铁?”
“那天一个同事有急事借了我的车。”
哦。原来他平时都是开车的。
那我岂
四、晚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