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便用完好的那只手握上了少女凝霜皓腕,“阿幺,你信我,我是真心的。”
岂料这举动引得她呼吸一滞,猛地甩开男子的手,转头就跑了出去。
她离开屋内,低着头靠在墙壁,双手无意识地揪起裙边,心中慌乱不已,却又暗暗生出几丝欢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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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她再看他,心里头总是莫名地别扭和害羞。
有时不经意地肢体或眼神接触,她都会一惊一乍,不然就是躲着,次数多了,连他都瞧出不对劲儿来。
“阿幺,”男子身着她前些天去集市挑的靛青长袍,如此沉闷的颜色被他穿出了玉树临风的意味,“你……你是不是又生我气了?”
看着男子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半天也想不出回话,不由得憋出一肚子气儿来,压得心口闷闷的,只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没,没有啊。行了行了,你别老跟着我!”
这话让他听了,更觉得是因自己手脚不勤快,所以讨少女的厌恶,形色之间越发地垂头丧气。
她最看不得男子这副孤苦无助的模样,使她觉着好似欺负了他一般。
可想想自己对他确实有些凶神恶煞的,便软了语气道:“我没生你气,莫要想这么多。”
“阿幺,我自清醒以来的几个月内,想不起原先的记忆,本就难过,”他耸拉着眉,明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时的蔫蔫神情却显得气势比她矮许多,“身旁只有你,亲近的也只有你。若你不喜我……我就,我就更难过了。”
她沉默半响,突然问道,“你难过些什么?是怕我不收留你,没个住处,还是旁的原因?”
第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