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任凭金克丝在她面前躺着,在女孩的注视下,她缓缓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金属撞击的声音色情极了。
皮带抽出之后,她俯身上前,解了金克丝一只手腕上的手铐,将其绕过床头栏杆,又重新拷上,金克丝就此被绑在床头的方寸之间,但是这还不够。
她拿过那条皮带,在女孩细瘦的手腕上绑了两圈。
凯特琳看着床上的女孩,牛仔短裤,粉色长袜,靴子也还未曾脱下。
明明是浑身火药的小疯子,那粉色的短裤和长袜在她身上,却还是可爱得好似带着草莓味。
“穿着这样一双靴子,为什么你却总能悄无声息的逃脱呢?”凯特琳俯身凑近,她形状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有着不知名的光火。
“或许因为小蛋糕你,太没用了吧。”女孩满不在乎的挑高了眉,她扭着身子挣扎,膝盖被绑住,叫她动弹不得。
“警长大人的味道,比软糖还甜呢。”她似乎确定自己无法逃脱,干脆放弃挣扎,又舔了舔唇,意有所指。
当然是指方才的那个吻。
凯特琳却没有反驳她的心思,她目光沉沉,落在女孩的身上,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打量下去。
“你会对今晚自投罗网的决定后悔的。”凯特琳突然笑了。
她很少笑的。
至少金克丝几乎没看见过她笑,此时此刻这个笑容,像一面巨锣,震荡得她浑身发烫。
凯特琳想,总有叫野猫服软的手段。
小疯子扰乱了皮城这么久的治安,两年来她对这个小破坏王烦不胜烦,在移交警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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