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沒排刀,沒有門診,也暫時不想鑽研什麼高深的學問。他穿著手術用的拖鞋在長廊上踽踽獨行,午後燦爛的陽光從成排的透明窗子灑進,在走廊上鋪成或直條或橢圓的光束……他端著沒喝完的咖啡,突然間,想到了他。
就像鬼使神差一般,他朝著外科部主任的辦公室直直地走去,站定在那緊掩的木門外頭,他抬起手,敲了敲門。也沒期待會有人應門,下一秒,他便自行握住了門把,一旋—
不知是主人太隨性,還是壓根兒沒在辦公室裡頭擺什麼值錢的東西,辦公室的門並沒有上鎖,他輕而易舉地便推門而入,反手帶上了門。
約十坪大小的辦公室乾淨、整潔,牆壁上還可看見前主任安得烈˙派森與地方上的政商名流合照的相片,檔案櫃裡每份卷宗收得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地歸檔好。正中央的檜木辦公桌上壓著一塊透明的水晶桌墊,上頭放著一本最新出版的外科期刊,除此之外,別無長物。
也沒有一點點……關於那人曾在這裡活動的蛛絲馬跡可尋……
仙道悠往前走了幾步,向來爽剌的臉孔此刻帶著一絲悵然,他繞過辦公桌,在那舒適的旋轉扶手椅中坐下,腳跟左右旋著,讓身軀隨著椅子左右搖晃……他有些恍神……
啊啊……看來他真的病得不輕啊,像這般茶不思飯不想,做什麼事都沒勁的狀況不就是以前他最鄙視的犯相思嗎……?!沒想到~遊戲人間的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哪……
他慵懶地彎下身,將下巴抵在冰涼的水晶桌墊上,思緒越飄越遠……好想他……真的好想……早知道那時不應該被他凶神惡煞的模樣給唬住,應該要問清楚他之
三十六、打瞌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