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幫助你的嗎?你以為他不曉得你身上的秘密嗎?……傻蓮兒~他不過是想利用你的能力罷了!」
許尚瞪凸了眼。「喂!」他大喝一聲。若不是忌憚著蓮方才的阻止,他真想讓這人也試試被一槍爆頭的滋味。「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
穿著過大實驗白袍的小小身影舉起了一隻手,算是對身旁伙伴的一種安撫。「他,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我絕對不會再回你身邊,再回到這裡……這~也是無庸置疑的。」他不閃也不躲地迎視對方犀利的眼神,平心靜氣地說完這一段話。
高大的男人笑了,笑容中卻帶著一抹狠戾。「是嗎?……那你爸爸呢?那些村民呢?你有了小男朋友就不管他們了是嗎?蓮兒~」
惡魔總是很懂得人心最柔軟的那處,並且緊抓著作為最後的把柄—可惜,他已經連解決方案~都想好了。
乾裂而欠缺血色的唇緩緩綻開一抹笑,襯著他秀雅的小臉,恬靜的氣息,當真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我當然~不會不管……」他像是突然雲破月開那般笑得極為開懷,然後陡地面色一正,沈聲一喝:「許尚!」
幾乎在對方出口喚他的同時,許尚已經心控了一名拿槍的小嘍囉,讓那人眼神發直地把槍扔給蓮。細瘦的手臂往側邊一伸,精準地攔截了那柄沈重的金屬,手臂平移了九十度,他將槍口對準了那掩不住驚訝的高大男子。碧綠色的左眼此刻淡得幾近無色,他幾乎完全不看瞄準鏡,纖白的食指只頓了0.01秒便扣下扳機—
砰!磅!
男人的左胸炸開了一朵血紅色的花,他整個人往後平飛
八、光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