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沒有任何記憶的小時候,他們一家三口是感情非常親密地生活著,村裡的人也都將他母親奇異的眸色視為稀鬆平常。不過,在某一天,離他們家約兩條巷子的宅子莫名起妙地著火,當時人就在那附近買菜的母親英勇地衝進火場,救了那一家留在屋裡的小嬰兒,這本來是個值得大力讚揚的義舉—如果不是圍觀的民眾親眼目睹他母親那條被樑柱壓斷的手臂自行生長回來的話~
他父親又氣又懼,從此將他的母親,以及帶著一隻母親眸色的他視為妖物,不是冷言冷語,便是飽以老拳,村子裡的人亦從此將他們母子當成隱形人,只要他母親一出門,街上的行人便紛紛走避,拿她當瘟疫一般看。
他的母親受不了這樣的精神摧殘,在某個颳著大風雪的晚上,來到他的床邊,親了親他,跟他說愛他之後,便出了門,從此沒再回來~至於他,則在不久之後,被父親賣給了這個男人—男人那時打著研究員的名號找上門,說想要研究他的特殊能力,把他視為燙手山芋的父親自然滿口答應,至今他都還記得那時那生物學上被稱做他父親的男人,數著手中鈔票時,滿眼放光的喜悅神情~殊不知他就這樣將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推入了地獄。
抽血檢驗只不過算是暖身,割下他的皮肉去研究細胞生長也還能忍受,最難熬的各式各樣,人工製造出來的傷口,說是要觀察他復原的速度、極限等等……最慘的一次,是他被用球棒打斷了腿骨,只為了要研究他的骨頭是否也具有再生能力~結論是有的,只是在長回來的過程當中他每日在實驗床上哭叫、痛嚎,而這個惡魔及他的手下卻只是冷靜地重複著觀察、抽血、紀錄……這些冷血的動作,完全沒有幫他注射止痛
四、實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