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奔流的熱度與快感讓櫻木再次躁亂起來,他難耐地聳著腰,配合對方一次次的頂入,有些不耐地哼道:「前……面……可以……抱……你……」
過於老實,絕頂甜膩的回答讓流川愣了一秒,然後,勾起唇笑得很溫柔。
「喜歡抱我嗎?」他貼著對方的鼻尖廝磨,滿意地發現被他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男人主動地尋找他的唇,再次吻了上來。
「喜歡……」櫻木糊里糊塗地應著,像攀著慾海中唯一的一塊浮木般將他摟得死緊,還飢渴地啃著流川的唇,完全一副春情蕩漾的表現。稚嫩的花口早被摩擦得幾乎沒有了知覺,但體內累加的快感卻是越來越強烈,他扭著腰,男根的前端又是一片濕滑。
流川不知什麼比較讓他激動……是他即將要把這隻高傲的野獸操射第三次,還是從對方那甜美的唇中吐出的,簡簡單單的喜歡兩字……
他將對方的雙腿抬得更高,膝蓋幾乎與臉頰齊平,結實精壯的身軀一次一次地撲壓下來,帶著幾乎要將對方釘穿的力道。
「喜歡我這樣幹你嗎?」就連結實的大床也禁不住這樣凶猛的震盪,一陣吱呀作響。
櫻木這下真的哭了出來。「啊……啊啊……不要……再……」最深處的敏感點全數被一一搗弄到,他已經爽到完全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下腹一陣陣收緊,熟悉的迫切感再次出現。
「乖孩子……」流川輕輕吮去對方眼角泌出的淚液。那收縮益顯頻繁的甬道讓他察覺對方高潮在即,而他憋了許久的慾望同樣也已經無法忍耐。腰身猛力起伏,每次都是全出全入地搗弄那盈滿汁液的蜜穴。「以後還是要乖乖讓我幹喔……知道
七、乖孩子 (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