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楓……不…行……我、快……嗚……」流川才探進了第二根手指,櫻木就已經被過激的快感給逼得哭出了聲。那春潮氾濫的甬道像張飢渴的小嘴般一下下地吸吮著在裡頭肆虐的兩根手指,櫻木的腹肌斷續抽搐著,是高潮的前兆。
眼看時機已然成熟,流川毫不遲疑地抽出被緊緊包裹住的手指,腰部一個使勁便自對方身下翻坐起身。他跪坐在床上,一手將櫻木的背脊往下壓,好讓他的臀部能往上抬至與他的腰際平行;一手則是扶著自己已忍耐多時的慾望,抵上了那頓失所依,空虛地一張一闔的粉嫩穴口。
「唔……嗯……咦……?!!……你、你要幹嘛……?!!」
一開始流川撤出手指時,櫻木還迷迷糊糊地自喉間發出一聲不滿的低鳴,但當身下突然一空,背上突然出現一股難以反抗的壓力,還有~那抵著他臀瓣的,蓄勢待發往前突刺的,不可能是舌頭,也應該不是手指的熱燙硬物……他幾乎是立馬清醒過來。
「等……死狐狸!喂!我們說好了……」他扭著身子想反抗,背部卻被流川壓得更緊—他幾乎是整個上半身都平貼在床鋪上動彈不得,這讓他開始覺得對方使詐。
「你這……」他心火一起,正待開罵,敏感的側腰便突然被人舔了一下—他下身一軟,呼吸一窒,滿腔的髒話就這麼蒸發掉了。
「噓……寶貝……我忍不了了……不信你摸……」
那烙鐵般滾燙的肉柱並沒有馬上進入他,而是抵著那細緻的花口不斷摩擦……黏膜與黏膜貼合處一片濕滑,分不清究竟是那男根的汁液,抑或是那貪婪的穴口滲出的腸液。碩圓的頭部偶爾受不了那花口綿
四、照作一次 (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