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地佇立在櫻花樹下……上頭覆蓋著薄薄一層,焰紅色的花瓣……像是落在雪地上的鮮血那般刺目~
墓碑上,以著同樣鮮豔的朱紅色寫著
一位偉大的內科醫師—
櫻木花道 長眠於此
這幾個大字。
在兄長的示意下,她緩緩走上前,彎身在墓前放下了一束盛開的向日葵。
雙手合十,她閉上眼,在那閃耀著的大理石墓碑前,於心裡虔誠地表達自己的感謝—
謝謝你……櫻木醫師……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謝謝你給了我新的人生……
當她睜開眼睛,轉過頭想要呼喚兄長時—
她發誓~她見到了.......那一前一後站著,各自望向一左一右的兩位黑髮男子……眼中藏也藏不住的~一片水光……
冰冷的手搭上她的腕,她回過神,見到的是自家兄長皺起眉的表情—
握住她素腕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足以引導她坐上床沿,又不至於弄疼她—她撫著隆起的腹部,略感艱辛地坐下。
「妳今年不用跟我一起回去,」向來冰冷的嗓音帶著不容錯認的關心。「不過,自己要小心一點,妳的……」
「身體本來不適合受孕,現在雖然才五個多月,但是還是要靜養比較妥當……」她極為流暢地接下他的話尾—與他相似但卻多了俏皮與開朗的黑眸眨了眨。
哥哥從她一懷孕就叨念至今,所有的台詞說來說去不脫那幾句~搞得她都會背了。
冷峻的面孔閃過一絲無奈,唇線雖持平卻略略放鬆了許多—為她活潑的模樣,也為她懷孕至今仍然
十二、生死兩茫茫 (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