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男子竟完全不疑有他地沈吟著。「我是沒去過第二醫療大樓頂樓啦~」
他與他肩並肩站著,吹著夜風,看著平地上的萬家燈火忽明忽滅—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與平靜~
「你剛下刀?」慵懶的嗓音飄來,是閒話家常的語調。「真辛苦~」
他轉頭,沒發現自己幾近貪婪地望著那英挺的側臉。「你呢?你值班?」
紅髮男子輕笑。
「沒。我每晚都會上來~」他伸伸懶腰。「算是一種放鬆吧。」他瞇起眼,低喃。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幸好對方並沒有望向他,否則定會覺得他太過失禮,甚至……察覺他的……想望。
「你沒戴眼鏡?」在遊覽車上也沒戴。
紅髮男子又笑。「我是遠視,只有看書時會戴……咦?!」不以為意的嗓音轉為疑惑。「你怎麼知道我有戴眼鏡?」
對方終於轉頭,看向他尋求解答—黑眸很快地閃掠過一絲什麼。
他聳聳肩,沒有回答的打算。
那次初遇……是他心裡埋得極深的一段記憶—他沒打算向任何人提起,即使是他……
見他不打算回答,紅髮男子也不特別在意,他調回視線,望著無焦距的遠方,輕輕地道:「那兩個……上次你縫合,還有作筋膜切開術的乘客,還記得嗎?」
他點頭—但紅髮男子並沒有望向他,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他們恢復得很好~縫合的那個就不用說了,腔室症候群的那個病人,後來完全沒有感染的跡象,住院觀察了幾天之後就出院了……」他頓了頓。
「真多虧了你~」他輕吁了
四、蠢蠢欲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