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向同一個角落。
「他們……會用頭~!」發言者不待眾人回應,率先嗤笑出聲。
「因為腳還能拿來站在手術台上,腦袋~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用啊!」
電梯裡爆出此起彼落,高高低低的笑聲。
只有一個人—其實應該是兩個人—沒有笑。
他抱著胸,冷冷地半睜眼,倚著電梯的左邊角落懶得作任何回應。
這裡是醫療大樓,而~整部電梯裡放眼望去,只有他一人穿著手術服—那人嘲諷的話語衝著誰而來,顯而易見。
無聊。他在心裡下了一個評論。
果然!內科醫師就那張嘴厲害~但除了把病情說得天花亂墜,把病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之外,他可不覺得內科醫師究竟比他們高明到哪去~
但是……算了,這裡是內科的大本營~他懶得就這種無意義的挑釁引起爭端。
他的不氣不怒,顯然踩中了發言者的地雷—不過那人不敢與他正面衝突,反而挑了一個替死鬼~
「學弟~怎麼你覺得不好笑嗎?」那人揚揚下巴,睨著電梯的右邊角落,語氣是高高在上的。
黑眸不著痕跡地跟著眾人的目光瞥去—
電梯最右邊的角落,站著一位穿著白袍,戴著無框眼鏡,高大的紅髮男子—而他,此時正專注地埋首於手中厚厚的一疊期刊當中~似乎沒聽見別人的質詢似的。
直到他身邊一位較矮小的黑髮男子用力地扯了他袖子一下,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抬頭,微微抿起的唇顯示了他被打擾的不悅—
「這的確是不怎麼好笑啊,學長。」他直言不諱地說—不顧一
一、玩笑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