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越来越紧。
简直要他命了,
“呼…”他深呼吸,不肯射,也不肯拔出分毫,“然儿,你也喜欢爹爹阴茎对不对?承认吧,承认爹爹肏你,比其他男人肏你,更舒服…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好孩子,说你最喜欢相公爹爹。”
娇然接着被他抱起来,观音坐莲的方式坐到他身上,还没坐稳却又被他掐着腰转了个半圈。
“啊啊啊!”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偏偏还死死抵着她的敏感点,“停,停,受不…住…啊!!”
司徒绝觉出她肉穴急剧的收缩,温热的热流浇在他马眼之上。
滋滋…
司徒绝死死顶住,甚至将阴囊也嵌入个端首,就为了不让爱液流出半分,这样的强堵却让两人都战栗起来。
“好,依你…爹爹停下…”
他恶意的让她停在一个羞耻的角度,门户大开,对准的正是混沌之中的司徒冥,他掂了掂她,顺势将她双腿挂上自己手腕,婴儿把尿的姿势托着她,而她尿尿的地方却被粗粗的肉柱撑圆,塞住。
娇然被他以阴茎为轴固定在他怀里痉挛,战栗,羞耻却敏感,痛苦又销魂,她觉得快被这个老男人折磨死了。
“给我…爹,爹,给我…我投降了…你,你太厉害了……”
男人咬她脖子,“都给你了,你要什么,爹都给你……但,你要听话…那爹就好好的肏你,肏得比现在还爽,若你不听话,还像今天这样痴心妄想的要跟爹爹划清界线,那爹就不操你了…只会狠狠的干你!爹保准你会后悔知道干跟肏的差别…嗯?明白吗?”
娇然看不清男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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