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未回答他,只是安静的收拾起经书,没人知道他心里万分悲凉,感叹终究是落得如此境地:司徒宰相为他心腹,却坚守自盗;娇然呢,这个女人,这个狠心的女人,在他深陷囹圄之时,将诏书写成情书,他不怕天下人耻笑,但,就算如此,也换不来她的相见一面,如今,她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来。
他解释过,百里玄敬不是他伤的,但她不信,她以为自己故技重施,又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她。她从来不是一个好戏子,虚情假意怎么也演不了爱恨交织。
没有爱,哪来得恨?
这样的儿女情长让他身心俱疲,不想再纠缠下去。他对来人说道,“还请宰相大人再帮贫僧一件事…”
次日,寺庙便不再接待外来的香客。
不管是娇然,还是琬贵人,都被拒之门外。
娇然让小四带她溜进去,但都被光头假和尚扔了出来。
小四十分认真的对她说,“去求司徒宰相。”
娇然想了三秒,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去求司徒绝。司徒绝这次倒没故意不见她,却抛出了一个暧昧的问题,“那你怎么谢本相?”
娇然想歪了,夹杂着这几天被迫寄宿在农家的怨气,气呼呼的回了一句,
“怎么谢?没得谢,帮就帮,不帮我自己想办法!”
司徒绝哭笑不得,没见过这有求于人的,脾气还如此之大。
但她气鼓鼓的样子,在他眼里化成了柔水,化成了撒娇撒痴,让他满身如鸿毛搔痒,舒服却又难耐。
“送客!”司徒绝也是戏中高手,看他挡枪不入不近人情的样子,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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