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他看到水下自己龟头上赫然立起一根高高细细的草根,他顿时黑了脸,故意大声喝了她一下,以树威严,看着她委屈的扭过头,正在清洗她乳房的手抬起,狠狠了弹了她一个脑锛儿。
娇然疼得缩脖子,扁着嘴使劲揉自己的额头, “疼死了…你还真的弹啊…”
他伸手拔掉自己小兄弟头上那根草,“弹你是轻的…下次直接揍。”
“揍我再不给你做饭了…”
“这几天,你做过几顿饭?“
“…”
“然儿…船上储备的粮食不多了…”他没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该返程了。
情正浓时,哪里舍得分离。娇然头垂下,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那就回吧…”
司徒绝将她转过身,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抱着边亲边安慰她,“爹会时常去看你的…就辛苦这几年,最多不过四年,爹安排妥当了,申请调任来海津当值。”
娇然先是惊喜,而后是失落,“调来海津岂不是要降职?不要…”
“官不用很大,够用就行。而且,县官不如现管,爹成了海津的一把手,做起事来也方便…”
娇然摇了摇头,“不行…”
“怎么?“
“当时爹答应我的,我替你照顾好傻冥,你就替我照顾好黎黎…”
司徒绝眉心微皱,回想着他真有说过这话?
“你若离了京城,我就没有人可以托付了,百里岭南…我不信他。”
司徒绝听她这么说,神色才稍微舒展,可也没真正开怀,他捏了捏她鼻子,“若黎黎现在身处远疆,你还要派爹去远
30 司徒番外 (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