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应该问她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什么都没问,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她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过去此事,让他愧疚和负罪感交织,觉得先前的所有的算计和演绎都是在亵渎她,以及亵渎自己对她的用心。
他有些后悔了,争夺她本该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事儿,胜王败寇,优胜劣汰,再怎么残酷也不应该让她一个女人夹在中间为难。
他问她,“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娇然摇头。
司徒绝跨上床,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也好,待会我们做完了再洗。”
娇然变了脸,不知道他又想玩哪一招。
司徒绝看她瞬息万变的脸,不由得失笑,“爹现在想操你。”
娇然一时呆住,惊诧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很惊讶?“司徒绝说罢已将她压在身下,笼罩在自己怀里,“一是爹对你有欲望,身和心都对你渴求已久。第二,你现在并不适合一个人思考事情,你的思绪是乱的,情绪是崩溃的,你需要发泄出来,干点让人快乐的事,比如…爹会用这根阴茎狠狠的操你,让你高潮。”
他边说边腰腹一沉,将下身重重的压在她腿间,坚硬的肉棍隔着衣服戳着她的腿芯,有意的研磨。
他低头热情的亲吻她,直接口舌相交,肆意的吮吸,同时,他在她不构成任何威胁的挣扎中将她的衣服都扯掉,让她一丝不挂。
“第三,爹早晚都要同你再做这事儿,或许很快,比如回到海津后,或许久一点,比如一两年,但你我肯定不会就做那么一次就算了,我会成为你的男人,可以享受你的身体并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地位。与其这
29 司徒番外(二)(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