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表面上比往前更尊贵强大,可实际上已经四分五裂。
家族以外,左相司徒绝的一些行为令他匪夷所思。
比如,在一次接见边疆使臣的宴会上,他将携带的姬妾送给了远道而来的客人,就因为那人多看了姬妾几眼。
若换做别人,这事用来讨好盟友不稀奇,但司徒宰相从来都鄙视将女人作为礼物转手的行为,他更善于用敦厚的忠臣形象来掩饰他的八面玲珑。
更让人注意的是,他后院的女人们逐渐以不同的方式离开宰相府。这些说私事不是私事,说公事不是公事的异常,让百里岭南摸不着头绪。
就在觉得事情还不至于让他焦头烂额之时,年迈多病的父亲,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开始变的脾气古怪,狂躁易怒。
也许是每逢佳节倍思亲,春节将至,父亲开始念叨玄敬的生母。
不可避免的,他又一次对他施压,甚至做出摔东西的行为,逼他去请与其挚爱极其相似的那个女人,乔娇然。
这事儿,他想了想,还得去找玄敬。
打听一番,知道他最近跟东方轩宇走的很近,于是他赶到了轩然山庄,不顾红玉的阻拦,直接骑马闯了进去。
其实他不知道为何有些无礼,或许时是山庄门匾上那个轩然二字让他浮想联翩,或许他觉得自己身为堂堂右相,居然进个澡堂子都有人阻拦。总之,他让身后的禁卫军张扬跋扈的闯进去了,而且意外的,让他撞见了略微戏剧性的一幕。
那个送了他娃娃后就杳无音讯的女人,匆匆的从东方轩宇的住处跑出来,脸上还挂着未消散的怒气。东方轩宇追到门口,无奈的停住脚
27 岭南番外(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