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把自己套进去了,他有些生气,因为自己低估了她的妖力。
他紧咬牙关停住,下身顶着她往床内滑动,而后自己跪上床,手撑在她肩膀一侧,俯身盯着她,一鼓作气恶狠狠的插了她十几下。
“叫相公!”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屋内。
“不…啊…了…啊啊啊…”
“叫相公就饶你!”
“相…相公…啊啊…啊…”
“恩?谁是你相公?你难道不应该叫我爹爹…”男人出尔反尔,又惩罚性的捣干了几下。
娇然见他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身下那根巨物更是胡搅蛮缠,她只得相公爹爹一起喊,恩恩啊啊乱叫一通。
见她这般傻乖,宰相心里的郁气算是消了不少,他也不再委屈自己,将她按在床上一顿操干,暴风骤雨般抽插了几百下,小床都快被剧烈的撞击摇散了架。
娇然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身上这个男人的狂烈让她实在吃不消,他不像是在交欢,倒像是要置她于死地,阴茎没命地往她子宫口里顶,强悍的抽动使她产生生理性的眩晕和疼痛。
就在无法阻止的死去活来中,她隐隐给身上庞大的男人加了一个标签:脾气不好的蛮子。
司徒绝纵使运筹帷幄,却不知道此刻她的心理活动,只觉得自己有万分的能耐都要使在她身上,就通过身下这根阴茎,给她自己的一切。
“然儿…然儿…”他终于控制不住,预感到浪潮的到来,于是抱起女人紧紧勒在自己身上,跪坐着噗嗤噗嗤猛插十下,突然嘎然而止,饱胀的肉龙静置在穴肉内,突突跳动了几下。
2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