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求他快点硬呢。
司徒绝心疼极了,平日里乱想归乱想,可真把那尿尿的地方塞在她那么可爱的一张小嘴里…实属不忍。
但刺激吗?刺激!从这变硬的家伙上就能看出来。
可心疼吗,真心疼!他喘着气,劝说道,“不…不吃了,然儿,乖…坐上来…别怕…”
娇然一看硬了,比他还心急,就怕一个耽搁又让他挨刀子。
她此时羞耻和伦理都抛之脑后,扫掉自己身下的几块破布,整个肚子以下都光不溜啾的,雪白挺翘的屁股,细细直直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两旁,那中间粉嫩的贝肉可是让司徒绝瞧得一清二楚。
只见她扶着那狰狞的肉棍,屁股往下一坐,贝肉被挤开,小口嘬住了他半截龟头。
可她甬道干涩,硬生生得往里挤,两人都疼,娇然怕啊,疼也不敢放慢,索性一个咬牙就坐了下去。
“呃!”司徒绝疼的头直冒汗,想说慢点却不舍得,千算万算,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要说跟她发生肉体关系就真那么重要?也不全是,这事爽也就爽那么半个时辰,可他要得是她对他放不下,这就不能光从精神上攻陷了,身体上,他也得的到。
哪怕一生也就这么一次。
床上的黑铎一直注意着两人的情形,这时他突然坐起身,卡着雅歌脖子逼她看,“看!给老子看清楚!看见了没有,你姐夫在操他儿媳呢,这传出去可热闹了!知道为啥这样不,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你说你这个小姨子夹在中间是什么事?以后还不听话吗?还敢想别的男人不!?”
说着他看向僵在一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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