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如其人,我也只是想先从习字纠正你,可有人不虚心受教,还想的挺多…”
娇然觉得十分难堪,“爹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研习这本'同音异义',遇到不会的地方,我会主动跟爹您讨教的。”
司徒绝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孩子,她看似答应实则在推辞,内心肯定也认定了他别有用心要与他保持距离,他是有些生气的,明明都是她在撩拨他,不管有意无意,现在却好似是他想多了。
他一手托着腮,郁郁的哼了声,而后说,“然儿,我素来不喜欢模棱两可,今日我们索性就把话说清了,如果是误会,以后避免,如果不是误会…我们以后就别再见面了,不然,这个弄法,早晚得出事,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透彻又磁性,极富诱惑性,娇然又急于表达自己的清白,迫不及待的点点的头,“是,爹说的对…说清了好。”
司徒绝又换了个坐姿,双臂交叠,环于胸膛前,后背靠在椅背上,颇有挑衅的意味,“谁都别在这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更不能撒谎,不然,这坦坦荡荡也变得有鬼。爹先说吧,就我记着的…就已经算不少了。一次你用箭误伤我,一次又拿脏水泼我,一次闯入我更衣的屋子看光我的身子,还有一次中秋之夜撩拨我,加上信里用四个字暗示我…你不用一一跟爹解释…就说最近的…中秋那晚的事…当时你怎么…你怎么敢!?”
娇然攥了攥手指,“是…踢错了人。”
“然儿不够坦诚…是踢吗?踢一下可能是无意,可你是慢慢勾勒,反复磨蹭…爹自认为跟南宫陌还是有所不同的,比如,衣服的质地,腿的
21 最近灵感枯竭 先更一丢丢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