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傻冥也懂失踪是怎么意思,明白是件不好的事情,所以心情低落,躺在娇然身边说想小姨,并颠三倒四的回忆着幼年与小姨相处的片段。
娇然又惊又喜,因为自从脑子磕坏后,他只会记住对人的感觉,至于与别人的过往细节,他是记不住的,而现在他能回忆起以前,说明是脑子转好的迹象。
与她的惊喜不同,傻冥很忧伤,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窝在娇然的怀里。
这大大的触发了娇然的怜悯之心,她双手捧着他脸柔声安慰,而且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满足。
所以,当他以抱姿进入她体内时,她也积极的迎合,甚至善解人意的曲起腿自己上下扭动。
司徒冥低垂着头,脸埋在她颈窝里,伸出舌头舔她脖子。
这个角度,她自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下,是何其邪佞的一张脸。
他边像小狗一样舔着她的脖子,边斜眼从她的耳根看去,将她起伏的胸峦,扭动的纤腰,圆润的翘臀,还有她鼓鼓的阴户,每一丝销魂处…尽收眼底。
那句话怎么说?有了媳妇忘了娘。
司徒冥现在觉得这句话比太阳东升西落还真,他无比希望小姨能多消失几天。
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在两人交合处忽现忽隐,将她的小花唇肏的翻进翻出,有什么比此时的滋味更销魂的…
一夜一次,他也不贪心,只是做完了也没像以前那样抱着去洗澡,而是在里面塞着,以不开心,好害怕为由,一整夜都没让自己的阴茎离开过她的小肉穴。
而后几天,娇然都跟傻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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