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然绷紧脚尖,贴着男人的大腿滑向膝盖里面。
“咳!”司徒宰相呛酒,手握成拳放嘴边不断咳嗽,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雅歌,“姐夫,你没事吧?”
这是司徒绝来后,她第一次主动搭话。
娇然没被这个小插曲打断,眼神柔得能滴出水,而后撅着嘴瞪了眼南宫陌。
让你装!装!装!
她微曲的右腿伸直,直点他裆中。
哼,还不是早就一柱擎天!
她小腿重量搭载他胯间,脚尖蜷缩,脚底顺着他坚硬的磐石摩擦…
好…大的蘑菇头,脚心都能感觉到他龟头愣子的沟槽。
也就蹭了一下,突然男人大掌攥住她的脚,按住她的骚动,与那雄伟隔离。
娇然觉得自己撩拨技能满分,现在被抓着脚,还被抓得疼,满腹委屈,似娇似嗔的看向南宫陌,见他依然装模作样的在剥螃蟹肉,已经剥了半碗,雪白雪白的蟹肉…
等等,他两只手都在剥螃蟹,那底下那只手是谁的!
娇然吓出一身冷汗,扫了对面一圈。
其实她不用扫,南宫陌一侧没人,左边坐着司徒宰相。
答案不言而喻。
而司徒宰相正目不斜视的盯着她,也不知道盯了多久了,眼神晦暗不明,太复杂,娇然被他眼神烫了一下。
低下头,她觉得自己此刻肯定是全身都红了。
举着酒杯的手有些颤了。
旁边还有雅歌呢,司徒宰相不一定就认为是她,对对对,自己要自然,平静,让他也也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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