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都抬脚就是一踹。
那人倒在地上,懵了,看清来人,哆哆嗦嗦的摆了摆手,“将…将军…我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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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然在旁也吓了一跳,“你…你是谁啊?怎么打人呢?”
百里文都怔住,粗声粗气的说道,“不认识老子了!?”
娇然无辜的摇摇头,而后恍然大悟,“我头受过伤,失忆了…有些事不记得了…”
百里文都心乱如麻,想了想,转头又踹了一脚地上那人,“你说!她是谁,为什么在这,你跟她什么关系,还有…你们大将军知道她吗?…”
一连问了好多问题,老实人冤死了要,忙解释她是齐然的姐姐,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很久前远远瞧了一眼,并无交集。
其他的,有关岭南将军的,他是打死也不敢多嘴。只说不知道,不清楚。
百里文都气哼哼的在屋里踱来踱去,联想到父亲,大哥,三哥还有丝萝的种种行径,不少的细节片段拼凑起来,恍然大悟。
都瞒着他!都他奶奶的瞒着他呢!
滚!
文都让人滚了出去,而后继续在屋里走来走去,似乎只有不停的走动,才能遏制他内心的怒气,“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我是真的不知道…”
娇然看了他一会儿,静静的捡起地上的鞋袜,穿到一半,发现他突然不动了,盯着她瞧,她说,“我以前认识你?”
百里文都瞪她,“你玩什么花样?”
“我是真的忘了…我相公还在等着我呢…先告辞了。”
跟他的过往是一场出于利用的激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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