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不是用在你我身上,后来她陷害你我时,已经是数月之后了…幽兰香早已失效,就算还有,也不足以让内力极强的将军您…动情。”
百里岭南听罢,真有那么一瞬间,在回想当时密室的情形,“胡扯!根本不是!…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对媚药了解的这么清楚!?你又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幽兰香!?”
“因为这药我很熟悉,就是出自我身边的这位'神医'之手…将军大可以问问丝萝,她是从谁手里讨的这东西,是否只讨过一次,却用在了不同人身上。”娇然又叹了一口气,甚至有些颤抖,“将军,我想问您,如果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非常厌恶,为何会与她缠绵一夜呢?”
“岭南!我不想待在这。”温蕙面色惨白,端庄优雅的脸上有些扭曲。
“温蕙,你要信我!”百里岭南握住妻子肩膀,情真意切。
可惜,她此时看不到他的底气十足。
“带我走…求你了…我不想再听下去。”
百里岭南有口难辩,转头失望又费解的看了一眼娇然,而后带温蕙离开了。
南宫陌等他们走远,抬起手,用力鼓了三掌,笑道,“做得好!”
娇然拿巾帕擦着眼泪,“是吗?我这样,会不会太坏?”其实,她刚才紧张的腿在打颤,现在都有些发软。
南宫陌说,“这才是我的娘子。就凭他曾经对你动了杀念,就不该让他好过。”
娇然笑笑,发现南宫陌无论对错,都会站在她这边。“那你记住了,以后调配的幽兰香,只能有数天的寿命。”
南宫陌有些为难,“这…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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