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她…找个老道一点的…”
“是!”
自从那事以后,娇然身边就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时时严守着她。
娇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皇上再也没提假山的事,但他会将奏折拿到她寝宫,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看着她,偶尔会用眼睛,手,甚至嘴巴细细研究她怀孕后的每一处变化,然后换着花样在她身上疏解欲望。
其实,他很忙,有批不完的奏折,接见大臣便去御书房,来回两边倒腾,娇然看他每天似乎睡不了几个时辰,还有闲情折腾她,很是佩服。除了佩服,更多的是猜测他哪天会过劳而死。
大概诅咒人会有现世报,皇上还没怎么样,她的孩子却早产了,整整提前了两个月。虽然太医说她体弱,极有可能早产,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躺在床上,看着接生嬷嬷们忙来忙去,开始紧张,害怕,她怕孩子不足月,生出来活不了,更怕她当初利用琬妃的嫉妒弄来堕胎药,孩子虽没流掉,但是否会被毒成个怪物。
于是她哭的自责,后悔,嘶声力竭,几个月的压抑伪装瞬间崩塌。
嬷嬷告诉她别害怕,别哭,要留着力气生孩子,于是她忍住,可眼泪一直流,还不停的打嗝。
皇上在外面等着,一直有人跟他汇报里面的情况,宫里难产而死的妃嫔不少,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心慌过。他隔着帘子只想看她一眼,只一眼,他就放不下了。不顾众人的阻拦,他走过去,紧紧抓着她的手。
一整夜的阵痛,终于在黎明时分,她顺利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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