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然急忙走了出去,去找舅舅。百里玄敬到来时,淑贤已经疼的晕了过去,他把了把脉,看了眼娇然,“没事…只是动了胎气…”
娇然,“出血了…真的没事吗?”
“出血应该只是擦伤。”
“擦伤?什么叫应该?这可是一条命…”
百里玄敬不做声,拿出颗药丸给淑贤吃下,又对旁边淑贤的丫鬟说道,“明日让其他大夫来看一下,就说…摔了一下,吃些安胎药便可。”
丫鬟连忙点头道谢。
百里玄敬起身,看着靠在床栏上的娇然,只披了件薄衣,扣子都没系好,里面穿的什么,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神暗了暗,“回去吧…”
“你先回吧,我再待一会儿…”
“整个屋子都是你身上的酒味…”
娇然听了,直了直身子,“…我等她醒了就走。”
百里玄敬,“没等她醒,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待会丫鬟是先伺候你,还是伺候她?”
娇然想了想,揉揉太阳穴,便起身,歪歪扭扭的往门口走。百里玄敬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衣服,包住她,蹲下身子,一手托住她屁股,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背,把她抱了起来,便往回走。
他们最近的关系,不温不火。娇然的疏离不是远远冷落,而是变成亲人般的那种亲近。
对,只是正常关系的亲人,没有一丝爱慕的痕迹…这让百里玄敬心里很是难受。
此时她温顺的贴在他身上,因为困了,头靠着他的肩膀打着盹,随着呼吸散发的酒味,飘到他鼻间,他皱了皱眉,微微叹了口气。一踏进屋里,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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