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却被他拉住,“那个令牌,是一个叫凌云侍卫的…”
“他曾是皇兄的暗影,经过严酷的训练。他们这种人,从小就被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工具,没有常人的感情和伦理,又怎么会随随便便丢个令牌让你捡?”
“…他们很危险,前一秒可能还对你甜言蜜语,下一秒就会将你头割下来当下酒菜!更别奢望会对常人,尤其是女人产生一丝的感情,他们一切行动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完成主子的命令…”
娇然听了,打了个冷颤,“不是我…”
“那是谁?”
<设计离间(H)>
娇然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
淑贤的事,她会再想办法。
“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还要想着帮别人?”王爷说。
“...我,怎么照顾不好自己了。”
靳王看了看她消瘦的身板,想到刚才手下盈盈一握的乳儿。以前,他都握不过来。
娇然见他视线往自己胸前瞟,用手遮了遮,“登徒子!”
靳王一笑,“都看过多少次了,在床上时也没骂我登徒子。”
娇然一愣,拉开车帘,跳下马车,去找齐然。
王爷在车里低沉的闷哼了一声。来见她,真是自讨苦吃。
傍晚,他送娇然回到家,便离开了,当然,趁她不注意时,顺手也拿走了藏在她腰间的令牌。
娇然走进院子里,无意望了望隔壁,徐徐走到墙边,站在石头上往对面看了看,院子里没人,下人也没有,她叹了口气,她回屋里。
10(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