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她不敢再冒险,他亲口说过,要杀了舅舅。
南宫陌说,他在自己和她的身上下了蛊,只要她有事,他也活不了,但如果是他死了,她身上的主蛊会自动消失。娇然觉得他荒唐极了,而后又觉得好笑。先不说她不会轻易寻死,就算是死,她也不会顾及他的性命。他这样将两人的性命连在一起,根本是多此一举。
娇然想着,听见开门的动静。她走向外间,就见丝萝和文都扶着舅舅进了。
他喝醉了。
她上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差点跌在地上,“玄敬...?”
百里玄敬抬眼,醉醺醺的看了看她,冷笑了一下。
丝萝说,“哼,听二哥说,你去泡温汤了?男女混浴?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还留宿在别的男人那里,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娇然怔了怔,看着舅舅,“玄敬,我...不是她说的那样。”娇然上前,却被丝萝推开。
“别碰他!脏死了!”丝萝将玄敬扶在床上。
娇然需要解释,可看着舅舅醉熏熏的样子,知道也说不明白,留在这儿只会被丝萝羞辱。
她了眼丝萝,“有你照顾他就好…”
百里玄敬见她要走,推开丝萝,一把拉住她,扯到自己怀里,“又想去哪!你又想去哪!”
“我哪也不去...”娇然跌到他怀里,“我只是回房休息…”
百里玄敬听了,低头一口吻住她,霸道的启开她的贝齿,将舌头伸到她嘴里肆意的舔舐。
娇然被他吻弄措手不及,口中浓重的酒味熏的她有些头晕,她推了推,却激怒了他,他伸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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