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玄敬揽过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低头亲了亲她耳垂,“文都他不讨厌你…以后不理他就是。”
“痒…舅舅…”
“舅舅想你了…”百里玄敬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体内。
“不要…等我粘好了木剑…”
“先粘舅舅的剑…” 说着他起身抱起她,走向内室。
“…色舅舅…”娇然娇嗔了一声,酥酥的贴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屋里便响起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混合着时慢时急的肉肉拍打的啪啪声,一时间淫霏无比。
半夜,欢爱后的玄敬已熟睡,娇然却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拿湿毛巾捂住口鼻,而后在屋里点了支迷魂香。
她推推舅舅,见他已被迷晕,便掐了迷香,坐到桌前,拿出匕首在自己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冒出来,流到碗里。碗里的血满了,她用手按住伤口止住血,又坐了一会儿,端起碗起身走到床边。
她想将舅舅扶起来,可舅舅太重了,试了好几次才让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百里玄敬安静的闭着眼,浑然不知。
“舅舅…喝下去…”娇然将碗递到他嘴边,轻声的劝他,可他睡梦里却不知吞咽,血药又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娇然觉的这个办法不行,于是又将他放倒在床上,微微掰开他的嘴,拿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往他嘴里送。
娇然见他滚动喉结,将血咽了下去,这才放了心,微微的笑了笑。
喂完了药,她将药碗,匕首,还有滴到床上的血渍收拾干净,拿去疤的润肌膏涂了涂自己的伤口,便又脱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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