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出门一看,舅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跑过去,扑了个满怀,“舅舅竟比我还早,还以为是我要等你呢…”
百里玄敬揽着她,小声说道,“不是跟你说过,别再叫舅舅吗?”
“这又没人?就你我...”娇然俏皮的眨眨眼。
他笑笑,抬起她的小脸,“那也不行,隔墙有耳...”
“好!就听舅...玄敬的..."娇然乖巧的点头,又窝入他怀里,不舍得离开。
“跟他说清楚了?”百里玄敬问。
“恩,说清楚了。”娇然想起昨夜自己一时心软,又跟司徒冥交欢,不免有些底气不足,于是补充道,“我也跟他小姨说了,她小姨通情达理,知道我有喜欢的人...就没再说什么。”
“恩...”百里玄敬于是扶她上了马车,驱车回到她的住处。
“舅舅…”娇然一直赖在他怀里,软的真跟没骨头一样。
百里玄敬看了看门外的马车夫,吩咐他先回百里府,然后将娇然抱到自己腿上,正颜厉色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哦…我错了舅舅…”娇然吐了吐舌头,想抱他却被他按住手腕。她见他不苟言笑的样子,垂下头来,“舅舅…我,是太高兴了…”
“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让舅舅做你真正的男人?”百里玄敬甚是严肃。
“…没有,我一时疏忽了…”娇然被他突然的变脸有些吓到。
“一时疏忽?你一时疏忽,却让舅舅以前所受的罪都白费了!筋骨尽断不说,易容所受的切肤之痛,你也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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