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会去的!保证不食言!”
“恩,那就好。”
“还有,在外面看中了哪个女人,娶回来当个妾侍,爹是不会拦着你的。但像这些的女人,还是少往家里带。”司徒绝看着醉醺醺的娇然,皱了皱眉。
“爹…你说什么呢!她是我朋友,何况他们喝醉了我总不能不管吧!”司徒冥说道,抓着娇然不安分的手,心想,她这是喝醉了,要是不喝醉时还是很知书达理的,他爹一定会喜欢的。
司徒绝没说什么,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虽然有时忤逆他,但也不会做些出格的事。
“既然是朋友,就要知道避嫌,收拾两间客房,让他们住到东湘院去。”
“好,放心吧爹!”司徒冥点头答应,开心他爹没细问。见他爹走远了,又长吁了一口气。
第二天。
娇然醒来,就觉得头痛欲裂,跟被碾压过一样。她看了看陌生的房间,一脸茫然。
“姐,你醒了?”齐然贼贼地笑道。
“这是哪儿?”
“嘿嘿,司徒冥家…”
“噢,有点印象…你干嘛笑的那么鸡贼!”
“姐,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娇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还好,衣服完好。
“哈哈,你担心什么!该担心的是人家司徒冥,我记得,你好像差点非礼了人家!…非要脱人家衣服,看人家的胸,不给看还哭…”
娇然有些呆住,张着嘴,好像是有这么一出,“然…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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