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牙印,忍着怒气,“是谁?…不说?哼,不说舅舅也能猜到,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娇然知道他误以为是尉迟灏,心想这样也比知道自己中了蛊毒又被强迫的好,于是便默认了。
“你…你想气死舅舅不成!”不双怒极,又说道,“你可知道他过几日就要回京?还将娶那柳泉儿为妻?怎么,这些他都没告诉你?”
“舅舅,你别生气,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以后不会有了。想他以后娶谁都与我无关,舅舅你…”娇然见舅舅如此生气,心里却是一丝抽痛,她哪知是她动了真情,被体内蛊毒反噬,只当是寻常心绞痛罢了。
“又要装可怜,你这伎俩小时候便常常使,如今演的却更逼真了。”
“舅舅…”娇然是真的有点疼。
不双不听她说,看她披散着发丝,赤裸裸的坐在床上,连皱眉的样子都柔媚多姿,自己下身渐渐硬了起来。
娇然见他只穿了一件里衣,薄的透出他健美的线条,两腿之间的肉棍更是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娇然怎料他生气时还能如此挺硬,看着薄衣下那又长又粗的肉茎,知道他这一月忍得辛苦,便起身主动去抱他,搂上他的脖子。
不双是想她想的厉害,柔软的嫩乳又贴着他胸膛,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可一想到她白日也如此讨好其他男人,就嫉妒的发疯,一把扯开她手,拉开她白晃晃的身子,便转身去了外间。这一月来,不双为了照顾她都在外间卧榻上睡,下身硬挺而睡也不是这一次了,他习以为常。
一会儿,他却听到娇然的脚步声。
“舅舅…”娇然看他没有反应,双手枕在脑后,仰躺在床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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