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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娇然跟齐然躺在床上,她睡不着,若是舅舅所言非虚,自己岂不是连累了尉迟灏,
“唉…怎么办…”
“姐姐,什么怎么办?”齐然如八抓鱼般抱着姐姐,感觉姐姐身上又软又香,不想放开。
娇然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难缠的弟弟,
“齐然,你这样子,姐姐怎么睡!回你被窝去。”娇然揪着他耳朵,拉开他贴自己胸脯上的脑袋。
“啊…疼疼疼,姐姐,以前你都是这么搂着我睡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啊,别揪了别揪了。”
“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都比我高了,这被子这么窄,怎么容得下两人!”
“不嘛,姐姐,我暖着你,暖着你就不冷了,我都一年没见你了,姐姐,你现在又要抛弃我!”齐然说着越抱越紧,似是姐姐真的又要走掉,越说越离谱。
“齐然,姐姐…”娇然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愧疚,“没有抛弃你,姐姐当时一人,怕你跟着受苦。”
“姐姐,你真狠心。我跟舅舅对你的好,就比不过一个舅妈么。”齐然想起当时,有些怨恨,眼眶已湿,却觉自己是男人,忍着不哭。
娇然,恍然觉得他已长大,是呀,自己当时为何就这么冲动,要是自己真跟舅舅说了,舅舅不会不管,自己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自你离开后,舅舅没两天就休了那个女人,说是她伤风败俗与人通奸。其实我知道,舅舅是给她下了一种叫曼陀罗的毒药,吃了不仅精神涣散而且…而且特别想跟人通奸。后来我就随舅舅到处找你。路上凡是见到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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