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也经常这样在旁边看着,偶尔也搭把手。
不双抬头见她进来,便问,“可是生病了?” 娇然摇摇头,“不生病就不能来看舅舅了?”
“呵呵,不过随口一问。还有几个,看完了舅舅就陪你。” 他的声音依旧轻和温暖。
娇然便坐在旁边望着窗外,偶尔帮个忙,见少了一人便问,“齐然呢?”
“今天放他假,不知去哪了。估计又是去耍刀弄剑了。”不双一边切脉抓药,一边看她无聊的傻样子,嘴角不禁上扬。
“男孩子嘛,就喜欢打打杀杀。”娇然觉得舅舅也是男人,于是就问,“舅舅,你怎么想着学医了呢?”
“治病救人,有何不好?舞刀弄剑的难免会伤人伤己。”不双不喜欢她这么问。
“舅舅,我没说不好。我只是好奇,舅舅这样英武,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白白浪费了这练武的好骨架。”娇然解释,不想他又多想,不料旁边一老大叔忍不住插嘴,
“我看不双大夫斯斯文文的,哪像会武功的人?倒像是那修道之人。”
“…”娇然想这老大爷是没见到舅舅脱光的样子,自然不知舅舅精壮身材,但此话只能在心里嘀咕,拿不上台面,又一想到舅舅那结实的腹部以及…娇然只觉脸有些发烫。
“她这是在奉承她舅舅呢,老人家您怎么就一语揭穿她了。”不双看她微红的脸蛋,不由得心情又大好,知她小丫头又想歪了。
老大叔呵呵直笑。娇然却觉得更加尴尬,气氛变的有些微妙,就不再多言。一会儿,舅舅看完了病人,问她,“舅舅要怎么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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