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都除去,肉柄不顾她肉穴受伤,只管肏她,又狠又凶。
“喜欢,这么奸淫你么?” 男人出声了。
娇然听出是尉迟灏,挣扎几下就不再反抗,乖乖趴在桌上让他奸淫。
“他昨夜操了你几次?”
“用的什么姿势?”
“一刻不看着你,就忍不住了?”
他恨恨的肏了她半晌,见穴下被自己肏出了血来,知她受不住了,于是疯狂的在她体内干了几十下,射了出来。
他松开她嘴巴,抽出肉柄,拿她已被撕碎的衣裤擦了擦阳具上的淫秽之物。
“呜…呜呜” 娇然终于忍不住趴桌上抽噎起来,也不回头看他。
“怎么不反抗了,第一次奸你也不见你哭,怎么如今含了王爷的雀子,嫌弃起我来了。” 他见她内衣裤和裙子都是新的,布料华贵,自己却穿的朴素,心里禁不住不是滋味。
沉默良久,一个低声哭泣着,一个看她腿内有血丝,找出药膏,给她涂抹。
他将她穴内精液扣了出来,将药膏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再挤入穴内,旋转涂抹,又将她翻身,大掌也涂上药膏,贴她阴户之上,缓缓按摩起来。
“呜呜…嗯…疼……”娇然随他摆弄,想他解气就行。
尉迟见她哭的眼泪汪汪,满腹委屈,于是一边暧昧的给她揉穴上药,一边软下态度。
“你若对王爷有意,” 他猜测,又叹了口气。
“他身边得宠的女人,没有一个长久的。”
“我入府几年,光因争风吃醋被赶出去的不计其数,被打死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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