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然儿,我先给你上药,上完药你怎么打都行。” 说完拿出药膏给她浑身涂抹了起来,涂到敏感处也不放过,他脸上看不出何表情,却只有自己知道隐忍的如何痛苦。此时娇然知道力量悬殊也不再做无望挣扎,何况他的药膏抹上后清爽无比,又有淡淡的香味,的确不那么痛了。又见他一个大男人如此小心翼翼,姿态低微,她倒有些自责了。
就这么两个人各有心事 静静的抹完药,娇然穿好衣衫,先打破了沉默。
“你,你不必自责,就当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他似是同意,又补充 “我也,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以后你还是我的大壮哥哥!” 她天真如此。
一般女人总会哭哭啼啼,她却想否认昨晚的一切,这让他很不悦。在她面前他想卸下伪装,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不光是身子,她的心他也想要。何时他受过如此冷遇,今天更是让一个小娇娃轻易地挑起他的怒火。
“没发生过?哼,你能忘记,然儿,我可忘不了昨夜你是怎样在我身下求欢的” 他故意刺激她, 一边说一边往她身上压去,看她有些慌乱,心里更忍不住逗弄她,提醒她昨夜不是他一人享受,她也被弄的高潮不断。
“你忘了,你昨夜如何淫荡,一边求我饶了你,一边用你下面小嘴绞得我拔都拔不出来,直肏的你泄了身昏过去才肯放开我?” 娇然心里真是欲哭无泪,本还没有问责他,却被他反咬一口,小脸不禁满是担忧,他见她似是当真,知不能再逗她,于是认真道
“ 放心,你还有伤在身,我是不会碰你的。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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